病房外,靳君屿靠着门听着里面的笑声,弯起了嘴角。
但他笑容还没收,屋里突然传来一阵猛咳。
靳君屿惊了一下,过一会只听屋里颜兮责备又担忧的声音响起:
“阎叔我真是服了您了,笑也能笑岔气,吓我一跳。”
阎柏杨也觉得有点尴尬,他这么一阵猛咳,那煽情的气氛然没了不说,眼眶里原本由于狂喜而生成的眼泪就掉下来,眼睛红了一圈,被颜兮一“凶”看起来还可怜兮兮的。
靳君屿手背抵着唇,笑着轻“咳”一声。
阎柏杨是个聪明人,他没问颜兮为什么重生到别人身上,听颜兮刚才那话这肯定是不能说的,而且比起颜兮是如何重活,阎柏杨更关心颜兮活得怎么样。
哪怕眼前的颜兮,换了容貌外表,但那多年亲情是永远割舍不断的,颜兮把阎柏杨当成父亲,阎柏杨又如何不是把颜兮当亲女儿,甚至他对颜兮的感情其实更深。
颜兮和阎柏杨讲她现在的情况,阎柏杨听的津津有味。
“你这头发怎么回事?这颜色真是……”
阎柏杨还是忍不住说起颜兮的发型发色来,刚醒过来他还在想哪家姑娘弄这晃眼睛二次元发色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