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君屿,我知道你因为我和敖景的事而一直不喜欢我,但你不用拿这些话来刺我。”
令狐珊红了眼眶,她高傲地抬着下巴,头上的钻石皇冠折射着灯光。
紧接着,令狐珊的声音陡然拔高:
“是,和敖景在一起时我不是一个好女友,我对不起他,我辜负了他!可不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我承认我打着喜欢你的名义去接近……他,但是我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吗?”
靳君屿笑了:
“令狐珊,你知道我最不喜你哪一点吗?”
令狐珊眼里慢慢蓄起泪水,终于要顺着眼角跌落,她眨了眨眼,抬手将泪水擦掉,动作倒很有几分豪气。
可对于现在的靳君屿来说,只有颜兮掉的泪水才是金豆豆(虽然颜兮掉金豆豆的可能几乎为无,其他女生的泪水在他眼里并不比那路边的野草更引他注意。
靳君屿无视了令狐珊的泪水,接着冷声道:
“最不喜的不是你拿我做跳板接近我爸,更不是你辜负了敖景,而是你总是对自己和对别人有两套标准。
简而言之,你这就是自私,自私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不是错,但你在自私的时候却又希望别人无私,都捧着你,呵~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