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问鹤有心要把孙恩引离砲台,故而借胡旋步法与他在甲板缠斗。孙恩却是方寸越来越乱,好几次明明道人已经破绽毕露,他却因为眼中只有白丹空自坐失良机。
就在这时,红船船舷一侧忽然激起冲天水柱,道人飞快朝砲台扫过一眼,薛团正骑在砲上朝他挥舞双手。
“再来!”道人高喊一声,话音未落身后孙恩剑锋已到,道人失了先机,不得不连退三四步避开长生人劲芒。不消片刻,第二发石弹划着弧度飞过两人头顶,砸破了红船侧舷。
“前辈,你没有机会了,走吧。”周问鹤道。刚才他连连后退,如今已然背靠主桅。
孙恩却并不理会,反而逼迫更紧,剑法忽而变得大开大合,剑卷狂风连续扫出五六个大圆,结果收势不及,铁剑重重砍在了主桅上,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崩响,二人合抱的主桅竟被生生破成两截。桅顶上独孤元应还在兀自咒骂,几个呼吸间便随着上半段桅杆落进海里,他最后的嘶吼变成了浮上水面的一串泡泡。
失去风力护托,急驶中的“墨舟”顷刻间慢了一大截,甲板上众人站立不稳,纷纷跌倒在地,船底龙骨吃上重压爆发出一阵行将断裂的呻吟。
所有人都在面面相觑,静候着“墨舟”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