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船起,他们就在为我尽忠职守!所以我把他们放在这艘船的心脏,接受晚辈们的顶礼膜拜,你们不是一直想要瞻仰佛像真容吗?看啊!它出来啦!”
独孤元应发出一连串破哨子一样的狂笑声,几乎是同时,那些水手已经连滚带爬地从舱室里逃了出来。
“你把死在上一艘船的船员……封在这艘船里当佛供着?”周问鹤不知道自己应该对地上的纲首报以什么感情,愤怒?恐惧?滑稽?道人的一生里见过无数个疯子,但眼前这一个,才真正让他大开了眼界。
周问鹤的视线投向那所谓的“佛龛”,光线太暗了,他只能辨认出里面一些模糊的轮廓,三五个瘦削的身影坐在也许是木雕的莲台上,僵硬地摆出各种佛像姿态。道人心中不无讽刺地暗道:“还真是栩栩如生呢。”
“来呀去,来呀,爬出来吧!到我这儿来!”独孤元应的声音仿佛在鞭笞着水手,让他们越发不顾一切地逃离舱室。说时迟那时快,独孤纲首忽然凌空而起,行将分崩离析的身体像是一块布缠住了跑在最前面的路昂。
“傻瓜,”他死灰色的面孔几乎贴到了路昂脸上,“你见过死人能爬出来吗?”
周问鹤慌忙想要出手搭救,却已经晚了,路昂浑身被独孤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