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小艇是木芳派人拉回去的。”哥舒雅浑身湿透,坐在篝火前瑟瑟发着抖,他已耗尽了几乎所有体力,好几次不得不停下话头喘上几口,因为担心撞上礁石,上岛前的最后一段路,是他下海推着小艇往前走的,“他们想把你们留在岛上,至少留到他们把船控制住为止。”
薛团站在哥舒雅旁边,跟席地而坐的突厥壮汉差不多一头高,他朝周问鹤难过地摊开双手,后者轻拍他的肩头以示同情:火长堪比性命的那些发明都被扣在船上了。
干瘪小老头又拿出了一瓶药塞给哥舒雅,然后做了个喝的动作。突厥人略有些迟疑,薄罗圭摆摆手:“没事,可以吃。”
一口药灌下去之后,突厥人的脸色好了许多。然后薄罗圭又翻译了小老头的话:“他需要歇会儿,关键是不能再消耗体力了。”
“我们明天上船。”高镇斩钉截铁地说,“所有人就地休息,但千万别睡着。”
(分割线)
当在第二天的晨光中看到“墨舟”还留在原处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小老头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与众人道别。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道人问。小老头听懂了翻译后摆摆手,然后要薄罗圭转告众人,他有他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