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会讲唐语,但是高句丽与三佛齐人就各只有一个人能够勉强对付一两句,而船上能能够懂这三国语言的唐人则一个都没有。
“如果船客们不插手,那船上最大的刺头就是直库哥舒雅了,这头蛮牛目下气血两亏,正是下手的时候。”
“知道了,你去处理,要干净,我不想在船上提前火并,还有,起事的时候,你们一定不能把事情搞得不能收拾,”庞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内室舱门,“我不想我跟里面的人有任何闪失。”
“菩萨,里面的那个女人,真能制住周问鹤吗?”
“现在我也不太确定了,也许,我们都被藤原那个胖子给骗了。如果有必要,我们还是要请出船上那几个客人。”
“那几位?唉,也不知那几个人能不能拿下铁鹤道人……菩萨,那几个人可靠吗?”
庞琴的眉头又一次皱起来,这是另一个让她烦心的不确定因素:“尹落鹏是我用隐元会的旧关系找到的,薄罗圭听说我们在对付周问鹤就自己寻来了,高镇是我在江南道的私交推荐的,而鱼一贯则是高镇推荐的,师凝……这个人最奇怪,她是‘南海客栈’二掌柜第五羡台推荐的,据说她直接闯进了第五羡台店里,带着可以买下半艘船的重金。这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