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事头,“赵爷,你跟独孤老大究竟瞒了我们多少事啊?”
虎威下,赵登儿不由自主地放低目光,连气都出不畅了,只须臾光景,其他人就看到他的鬓角浮出细汗,唐弃心中暗叹一声,人终究是人,任凭他如何凶狠狡诈,手段高明,一旦见了真虎,便少不得魂散魄飞,哪里还有施为的余地。
“尹爷明鉴,此番去岛上的船本就不是一艘,而是两艘。远洋行舟素来前途难卜,准备两艘船是为彼此有个照应。何况,我们尚有许多补给与海图在那艘船上,独孤老大也有样私人东西存放在那里。”赵登儿说罢,便招呼水手朝那艘船靠过去。
“等下!”不良人忽然抬手拦下赵登儿,“这艘船有问题。”
事头疑惑地看着高镇,显然对捕头的行为大感意外:“高爷,怎么了?什么问题?”
高镇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目光还是没有离开“青龙”空寂的甲板,仿佛是盯着一个阴森的命案现场:“我还说不上来,但那艘船绝对不正常。”
这话让赵登儿愈发摸不著头脑,因为忌惮高镇是庞菩萨请来的贵客,他只好强忍不满,赔笑道:“高捕头莫要拿在下戏耍。”说罢他便要扔下高镇,指挥“墨舟”靠上去。
“我不是在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