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赵登儿问,看他平和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跟翟东焦是合作了一辈子的亲密搭档。
翟部领摇摇头:“既然到明天就看不见了,那就没有必要多生事端,你也知道那群人要是听说起雾,又得把一整天时间浪费在大佛上。不过……”翟东焦欲言又止,面前的事头立刻心领神会:“独孤老大那边我去说明。其实我也是这个意思,这么个小点,又离得那么远,他们决计注意不到的,我们都看着些手下的人,混混就过去了。”
翟东焦点头称是,两个人又各自去嘱咐在场的水手管住嘴巴,尤其是那两个高句丽人,翟东焦特地横眉竖目地重复了好几遍,高句丽人倒是懵懵懂懂地点了头,也不知道他们听明白了多少。在汉人眼里,这些蛮夷的汉语水平总是在剧烈地上下波动。
“几位最好也请保守秘密。”赵登儿走过来对几个船客露出礼貌的微笑,“终究只是雾而已,不值得弄得满城风雨。”鱼一贯带头把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一样,其他人也没有表示反对。
赵登儿脸上神色稍有缓和,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急忙关照说:“尤其是木芳,那老东西一天到晚找不着人,除了灌黄汤就是瞎打听,千万别让他知道,否则船就都知道了。”
“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