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要来跟你说说贝珠,没错,你从来都没有机会好好了解过她。即使赔上性命,这个女人在整个故事中的地位依旧轻如鸿毛,所以我才会特意为她留出一节,这可能是她用自己千疮百孔的一生,换来的唯一酬劳。
贝珠的一生都在讨好着男人,就像病狗千方百计争夺着同类啃剩的骨头。对于姐妹们轻蔑的目光,她总是嗤之以鼻。小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就明白自己并没有清高的本钱。
二十五岁那年贝珠曾委身于一个男人,虽然到了这个年纪,她已经明白了自己周围的男人大致会是个什么样子,但她还是期望这一个能是例外,当时她一心想的是把自己嫁出去,她已经踩在青春的末梢上了,她没有时间蹉跎了。
然而命运对她一如既往地残酷,这个男人当然不会跟其他人不一样。男人逃走后,她只能瞒着同门姐妹,跑去一个苗疆巫医那里打掉孩子,从那时起,她的生活就不剩什么盼头了。
孩子被拿出来后,苗疆人让助手把它赶紧处理掉。但虚弱的贝珠还是刚好睁开眼睛,看到了打下来的骨肉,它的五官因为尚未长开而拧在一起,苍白的四肢软得像是用面捏出来的一样。虽然只看到了一眼,但是那团白色的肉疙瘩已经深深烙在了贝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