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只有一片晦暗,密密叠叠的云层盖满了整座天穹,青白色的日光从阴云缝隙间透出,让人想到墓室里垒砌的青砖。
高云止手扶女墙向下眺望,只看到了一片寸草不生的戈壁荒原,大地在青白色的天光下仿佛隐隐泛着灰绿的死气,与阴霾的天幕浑然一体。
“接下来怎么办?”少年问。
周问鹤举目四顾,长城上向前向后都看不到尽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两人脚下这堵蜿蜒无尽的巨墙。
道人沉吟良久,最后下定决心朝前方指了指。他有一种感觉,不管他之前是因为什么才踏上这段旅程的,他都不应该在这里半途而废。
两人继续前行,只是这一次没有人再说话,这条路如今在他们眼中变得无比光怪陆离。又走了一顿饭时间,前方的墙脊上出现了一处烽火台,之前他们也路过了好几个这样的烽火台,但是直到看见这一个,他们才发觉不对劲。烽火台中没有供士兵容身的空间,从里到外几乎都被砖砌死了,只有下方一条狭窄的小路可以通到烽火台另一边,却没有路可以上到台顶。
“这不是烽火台。”高云止看了半天才喃喃说出这句话,“要不然,这座烽火台就不是给人用的。”
两人扣着砖缝,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