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把我们带到哪儿去?”馆驿的地窖里,被绑成一只粽子的宋森雪问身边的女帅。
“哪儿都去不了,整个馆驿都在苍云的监视中,一只蚊子也飞不走了。想必现在,我在柏杞住处有去无回的消息已经在都督府传开,忆眉正在领兵把这里团团围住的路上。”说到这里,她忽然冷哼一声,摘走了铁覆面的脸上浮现出责难的神色,“宋统领,你无视军令,自把自为,再加上之前勾结匪徒,等回去之后,这顿军法是逃不过的。”
宋森雪无奈,只能连连赔上苦笑。他们都没有把楼上的人要害自己性命的可能说出口。也或许在他们看来,柏杞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理智,不会杀死苍云的核心人物。
“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燕忘情忽然问。
“二十三日,我远远咬着打伤王和尚的黑衣人,一路追到馆驿,现在想来,他其实是故意引我到此。我到了馆驿一楼,才发现他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此人的刀法刁钻迅捷,竟还带着一些说不清的古意,我行藏败露,本就失了气势,几十个回合后就被牢牢压制,这时柏杞的人忽然出现,用网将我拿住。当时我还听到柏杞气急败坏地责问黑衣人为何要带我到这里,黑衣人回答的口音很含糊,我猜他大概是说他已经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