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厢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话了。大家都在沉默中自觉地把视线投向窗外,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看些什么,但对着那片散不去的浓雾,总比盯着车厢里这个逼仄的空间要好些。但是很快,四个年轻人就发现,越没有人话,气氛就越沉重,要打破这种无声的状态就越困难,渐渐地,沉闷的空气开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这四人像是约好了似的,每隔五分钟就要轮流拿出手机看一看,然而一格信号都没有。
最后,是冯凯安第一个承受不住,他轻咳了一声,对叶芸芸:“那个,你不是带着半导体吗?放会儿广播呗。”
女孩从里拿出金色的收音机,一脸的为难:“在山里能收得到吗?”
“试试看呗。”冯凯安热情地鼓励女孩,丝毫没有看到闫康和杨榆脸上的不满。
叶芸芸点点头,扭开了收音机的电源,然后开始拨动频道拨盘,收音机的喇叭随即传出了一连串的噪音。女孩心地把所有频道调了一遍,什么也接收不到,车厢里大部分时候只有那种连绵不绝的“沙沙”声,偶尔有人声出现,也模糊得完听不清楚,而且很快就会被噪音掩盖。
叶芸芸沮丧地看了一眼冯凯安,他们已经困在缆车上超过四十分钟了,对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