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势总是大一阵又一阵,却完没有要收住放晴的意思。周问鹤跟客栈掌柜打好了招呼要长住,他,除非他能确定猫三姐的身心完恢复了,否则绝不动身。
然而这镇子实在是乏善可陈,刚呆了一天猫三就抗议有一种坐牢的感觉。吃食方面就更单调了,当周问鹤趁着短暂的雨停,同猫三上街打算换一换味,那掌柜的表情分明在:你们转了一圈还得回来。
这镇子只有一条街,有多少做买卖的扫一眼就看清楚了。天还是阴沉沉的,仿佛随时都会有几点雨落在头上,让人心中为难到底值不值得打伞。猫三严严实实地裹在新买的大氅里,对抗着可能出现的雨滴,她幽幽叹了一气:“其实你不用陪我出来。”周问鹤也觉得无趣,只得嘴硬,总不能刚出了客栈就转身回去吧。
这街上有一个癞头儿,正提着一个茶瓶四处点茶要钱,周问鹤看到他瓶子里流出的汤液后几乎要怀疑这是直接从泥水里汲出来的。还有一个邋遢和尚,拿着一把钝刀正在卖猪脯,不知怎么的,这干瘪和尚跟案上贫瘠的肉显得异常般配。另有一个老妇在卖炙鳝,那鳝鱼看上去只比手指头粗一点,见了不免让人心酸。老妇的身边放着一个瓮,里面是鲊的鱼块,老远就看见十来只乌黑的苍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