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像是被先生抓个正着的读书郎,脸上挂着仓惶之色纷纷回到座位上,四下里顿时鸦雀无声。
紧接着,帘子被挑开,一个童手捧一卷白帛从偏房走出。这童神色庄重,目不斜视,举手投足间满是与他年龄不符的大家风范。他徐步走到墙边,将那写着“未”字的白布撤下,然后换上了自己手中的那块。整套动作娴熟老练,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像是已经操练了无数遍。
未等童退出去,一干人等已经争相凑上去端详,只见新的白布上写着一个“酉”字。这字依旧是平平无奇的,看不出什么名堂。但是围拢着的人群,却像是被炸的蜂窝般乱成了一团。
“两个时辰,整整往后走了两个时辰!”皂隶睁圆了眼睛发出低声的惊呼。
“发生什么事了?”郎中问,但是没有人回答他。
“还是没有周问鹤跟刘给给的下落……”乞丐,好似要向周围的的人确认此事。
钱德利鄙夷地悄悄众人,又开始抚摸他短胖的手指,轻轻叹了气:“这下可好,真没生意做了。”
听了周问鹤的话,那五个唐门弟子面面相觑,与其他们对目前的处境猝不及防,倒不如,他们没想到铁鹤道人周问鹤,竟是一个这么无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