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鹤言灵,至于祖宗姓氏,早已改变,我等后人,早已不复祖宗威名了!”说着,驯兽师无奈小小,笑容很是忧伤。
“鹤言灵?”荷花愣住,思考良久,也没有想出这姓氏的出处,不由摇了摇头,心道,假名啊。
“正是!”驯兽师点点头,头上翎羽微颤,仿佛有生命一般,给鹤言灵带来肃然的灵动。
“不知昨夜何故拦截我们夫妻,意图伤害,我们……有仇吗啊?”荷花笑了笑,说道。
鹤言灵摇头,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而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各位尊客,请里面坐。”
一行人上的山来,只见小路尽头便是一个竹屋,竹屋有上中下三层,最上面是个阁楼,中间是宽阔的房间,最下面一层,则是空空荡荡的,只有十来根柱子支撑,一边有灶台,中间放着几个蒲团,似乎有人经常在这里打坐,下面米粮,一个个堆好麻袋,看起来像是一袋袋粮食。
引着冷天几人上了楼,一行人在通风优雅的环境中,坐下,小童端上茶水,鹤言灵这才看向卯蚩魅道:“卯蚩魅,你是苗族这一任的圣姑了!”
“不,我是族长!”卯蚩魅挑眉,淡淡说道,随即目光锐利的凝视道:“你对我们苗疆,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