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明白了,这就去传递!”纪月躬身,后退两步,这才转身往外走,而,刚刚转身,他身体一顿,沉默良久,转过身来,双膝跪地,言辞恳切道:“不管皇上如何看奴才,奴才从小就是雪狼救回来的孤儿,更是被雪狼佣兵团抚养长大,只是对您,奴才没有半点愧疚,奴才只有一个请求,您归西之前,请准许奴才陪在您身边!”说罢,磕了个头,起身,迅速离开。
他离开之后,门口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站在一侧,恭敬道:“皇上,纪总管说让奴才过来服侍您,不知皇上可需要休息!”
皇帝摆摆手,颓然的坐在地上,手撑着额头,皱眉,满脸惆怅。
驿站,冷天与荷花两人的小院里,太阳已经爬出老高,而荷花却还没有起身,依旧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窗外,冷天持剑,柳叶长剑被他舞的劈啪作响,长如红练,亮如闪电惊雷。
身若蛟龙,剑若惊鸿,一个剑花便能将他质朴的容貌,无限制的变成清朗俊雅的样子。
长剑晃动,突然一个收势,剑身急转,剑尖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回转,只想东侧墙顶的一个红衣人。
那人似乎刚刚落在墙头上,还没有站稳,就被着突然指向自己的一剑吓得一惊,身体在墙头晃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