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调查了。”东田直也突然放弃抵赖了:“完没办法原谅!同样是记者,却只有那家伙……社长是一个金钱主义者,他只要杂志卖的好就可以,所以只是报道兴趣式事件。因为社长的命令,我写过好几次编造出来的报道,我也有好几次都不想干了。”
东田直也嘴角擎起一抹温柔的笑:“但是我不能不干,因为我深深的爱着这个杂志,这是她的爸爸做社长时的周刊杂志……”
“所以就杀了大下先生?”高木难以置信。
“他了,哪怕一次也好,只要销量第一一次就好,也许是为了实现这个理想吧。用这周的周刊新闻。”东田直也淡淡道。
“但是那个报道却不可能是由你写出来的,因为无论如何,你拿笔的手已经变成了拿刀的手了,你已经不是一个好记者了。”毛利五郎越越严厉。
目暮警官也用严厉的吻附和道:“没错,你现在只是一个杀人犯了!”
东田直也眸光闪烁个不停,也许是后悔了,也许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
高木咔擦一声把手铐铐在东田直也的手腕上,收队。
办公室里此时只剩下工藤新一和兰,他俩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