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点事?”泽木暴怒:“你怎么可能会理解?我一直把品酒当做是我的天职,我的人格,我的尊严,我的荣誉,这些都被那些没有内涵的人渣践踏了!”
如他所言,目暮警官觉得没必要理会那些都是被他自己沦丧的所谓的什么人格尊严还有荣誉,比起这些,目暮警官更关心另一件事:“这么,村上丈已经被你杀了吧。”
“没错,就在八天前他出狱的下午,刚好和我碰到,我们是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碰到的。”泽木满不在乎的承认了。
玉龙暗想:八天前?那就是毛利五郎去保护朝子姐的第一天了。
泽木得意的滔滔不绝:“所以我就在想,如果能够好好的利用他那就太好了。然后我就,我是毛利先生的朋友,我要请他吃饭。吃饭的时候,村上丈他亲告诉我,他在刚刚入狱的时候的确是非常怨恨毛利先生,但是那一天他是特地去那里感谢他的。
“我也是那个时候想到,可以用扑克牌的数字配合人的名字按顺序杀人。至于村上丈,他喝醉了,要杀他简直轻而易举。”
白鸟微怒:“这么,你跟毛利先生,还有目暮警官他们根本是无冤无仇的?”
福特不解:“那你为什么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