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时候,我还在逃亡路上:可恶,不快点做些什么的话……要不,再喝一点吧。
我拧开了药瓶瓶盖试探性的又灌了两。
咚!
那种心脏快要裂开的感觉再次袭来。
“可恶,他到底逃到哪里去了?”以最痛恨基德的中森警官为首的人群追过来了。
我从喝药的隐蔽处淡定的走出来:“怎么啦?中森警官。”
中森警官看过来:“我记得你好像是……”
还是兰第一个认出我来了:“服部君!”
“对,我是服部。”我迷迷瞪瞪的顺着兰的话出了立刻就傻眼了:“服部?!!!”
应该是我这个表情太奇怪了,中森警官立刻就怀疑的看向我,我只能转身就跑,我不是服部啊!
“站住,基德!”中森警官对我穷追不舍。
唰唰唰~
剑道场的墙壁被劈出一个大洞,基德就从这个大洞中倒飞而出,铁剑举刀紧随其后。
“呀!”铁剑势大力沉的一刀简直要把天地都劈成两半,可惜还是被基德躲过去了。
基德向后跃起,居然一下子就跳到了屋顶上!
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