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教了四五局他就基本上摸清楚怎么打了,只是牌路还不太熟悉而已。
百里妈妈跟二嫂子、姑妈他们在聊天,百里爸爸和姑父以及左邻右舍的几个老头凑了一桌打着麻将,楚湘琳就坐在百里欢歌的后面看他打牌,不时给他续上茶水。
转眼就打到了十二点,百里妈妈要回去,百里爸爸年纪也大了,熬夜也有点撑不住,老头们只好都散了。
楚湘琳在后面拉了拉百里欢歌的衣裳:“伯父伯母都要回去了!”
“那今晚就到这里吧,咱们明天继续?”百里欢歌打完这一局对桌上几人道。
二表姐今晚输了好几千,就数她输得最多,现在就散场心有不甘,连忙道:“让大哥送舅舅舅妈先回去,你留在这里打牌,你年纪轻,还怕熬夜吗?”
百里欢歌苦着脸道:“二姐啊,明天是吃酒的正日子,难道你想让我们明天都睡上一整天?你们不用帮忙端茶倒水打扫卫生啊?”
姑父走过来:“让欢送舅舅舅妈先回去吧,你们要打就继续打,欢从中海这么远的地方开车回来的,还不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啊?要打牌明天再!”
二表姐无奈,只好作罢。
第二天是吃酒的正式日子,当百里欢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