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军阵,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将领们本就已经披挂整齐,队伍做好了战斗准备。是以到了开战时不需要额外动员,直接就可以投入战阵。不过他们战斗的对
象不再是平遥以及绥州军,而是昔日的袍泽战友。
穿戴同样号衣的部队,为了区分彼此,只好临时在胳膊上缠绕白布,作为分辨标志。士兵排成阵型,彼此警戒着,不让对方靠
近一步。一些平素关系就不怎么样的部队,已经开始了摩擦磕碰,叫骂声不绝于耳,互相指责对方为乱臣贼子。
“李大眼!你敢背叛安帅,这回你死定了!”
“于宝存,你在吓唬谁啊?安帅现在是造反啊,是要诛九族的。老子是朝廷的人,不是他的走狗,凭什么跟他做乱臣贼子?”
“你说谁是乱臣贼子?”
“谁跟着安定邦跑谁就是乱臣贼子!凤侯都已经发话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老子是官军,肯定不会做大逆不道的事,你赶快投
降,还能饶你一命,否则的话,便是死路一条!”
平素晋州军内部也不是一团和气,安定邦私人设立的军队与朝廷的四军之间,因为物资分配问题就存在着矛盾。只不过在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