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素贞吃惊地看着柳长安,没想到他居然是在这种时候,把最大的秘密当众掀开。凤侯也好,袁不破也罢,都是朝中要人。即
便是安定邦,在他成为乱臣贼子这个身份后,依旧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很难保证他的话不传到皇帝耳朵里。这种机密一旦泄露
,之前的种种隐瞒,就成了笑话。
柳长安笑道:“怕什么?我们过去怕这个怕那个,是因为我们注定是吃亏的一方我们要守,就要处处布防。人家要攻,就可以随
意发动。防守的一方,注定是要吃苦头的。为了守得住,就只好处处防范,事事小心,明明是有道理的一方,反倒是像亏欠了
谁一样。所以我现在改主意了,不再防守,改为进攻。这个桌子不是只有安定邦能掀,我们也可以!”
他紧紧揽着冯素贞的肩膀,盯着安定邦。“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有数。单是我搜集的证据,就足够把你杀头几十次。可惜没有
用,到了陛下那里,你依旧可以过关。所以干脆一点,把你杀了就好了。”
“你敢!”史敬思勃然变色,“柳长安,你是想让晋州山河变色,血流成河?我晋州军精锐尽在,你敢碰安帅一根手指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