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破获林登万,公孙鸿功劳最大付出也最多,娘对我说过,我们凤家欠她一个人情。如果不是她侦破此事,林贼真要是起
事,我们镇北城的粮草第一个要出毛病,也因为这一点,我们飞凤军实际是欠公孙姑娘一个人情的。为了这个人情,帮这点小
忙,就是举手之劳。再说就算不考虑公孙姑娘的人情,这场架我也想要打一下。”
似乎是看出柳长安的惶恐,凤羽灵解了甲胄主动向他解释起来。她的皮甲在方才的打斗中被剑气割得七零八落,连衣服都被划
破了,露出里面鲜艳的小衣以及雪白皮肤,但是她并没有当一回事,没考虑过走光之类的问题,大方地交谈着。
这种豁达已经在王赛金身上见识过了,柳长安倒也不奇怪。要是道现在凤羽灵还扭捏着怕男人触摸身体,或是在男人面前因为
裸露而无地自容,柳长安就该纳闷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主要是有些担心凤羽灵受伤,眼下这是自己这边手上王牌,也是朝廷重要棋子。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那安家这边就不好对
付,八百曳落诃就是眼前过不去的一道坎。
凤羽灵爽利地一笑:“柳师爷放心,大风大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