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安当然不相信马会走丢了,看她那样子,分明是知道衣服在哪就是不说,心里不由暗自感慨,还是一时大意失神,结果被算计了。连忙讨着好,庄梦蝶却不理他,自顾低头用力捶打起衣服来,边捶边道:
“其实吧,自从李郎去了以后,我已经很少帮人洗衣服了。要知道,我是大头领么,要我为人洗衣服,这是多大的面子,我出一次手,可是不便宜的,你想好没有,怎么支付我报酬啊?”
“这个报酬的事,要不我们找赛金商量?你总得让我上来再说啊。”
“我有阻止你上岸么?我怎么没发觉啊。上来么,没关系的。”
庄梦蝶扑哧笑着,卷起裤管,将两只脚放在水里轻轻拍打着水花。“这种时候,是我最轻松的时候。不用想着打仗死人,不用想着那么多负担责任,就一个人在山里,听着山风呼啸,看着日出日落,用湖水浴足,享受这忙里偷闲的大好时光。感觉这样的生活,就是神仙似地日子。我看过了,其实在附近可以开一块田,用心伺候着,不愁没有收成。到时候呢,白天就去种田,有时间去打猎,晚上回家教思严读书写字,大一点教他练拳习武。等他长大了,再让他出去考功名,成家立业,这样的生活比起当节度使来,也未必就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