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再次在山间飞驰,柳长安这次的手,用力地搂住了庄梦蝶的腰。等到红日西垂时,两人终于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荒山之内。山里没有人家,只有一片片茂密的树林,走进树林里,偶尔就能看到被外力劈翻的大树。残枝断木随处可见,庄梦蝶指着那些残枝道:“这就是我干的。按你说的,这叫心理减压是吧?”
“是啊,其实这种减压方法不错,总好过真的杀人。”柳长安看看那些被劈开的木头,随意踢了几脚。然后道:“那我要不要先退出去,让庄大姐再砍砍树?”
“不必了,我怕吓到你。”庄梦蝶摇摇头,“我们练的是战阵武艺,不好看。不光打起来不好看,练的时候也很丑,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疯子似的,你看了就该害怕了。再说,现在砍木头也没什么用,按你说的,我得找些新的方法,减少压力,不然人也会扛不住。”
她从马上取下了搭建帐篷的工具,对柳长安道:“今晚上我们先露宿一晚上,明天带你正式去地方。这山里有大兽,我们也是故意留着不打的。虽然我不怕它们,但是也要防范吃亏。咱们两个轮流守夜,一人半宿,发现大兽就喊我。”
其实进山时,柳长安就偶尔听到过几声吼叫,像是虎又像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