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给柳长安安排的学员,都是年纪较轻的,平均年龄在二十岁上下,算是对新知识充满渴望的岁数,可是也不代表就好管理。一个个或是好奇,或是好玩,还有的目光里有不带掩饰地火辣,都看着这年轻英俊的先生。有人干脆就大着嗓音说道:“这柳公子生的比李公子俊。”
“是啊,我也看柳公子俊些。”
“柳公子,听说你是京城人士?京里啥样,给我们说说吧。”
“是啊,这辈子就没去过京城,跟我们讲讲京城是什么样子的好不好嘛?反正讲课了,讲什么都行。你要说子曰那套东西,我们可是听不懂。”
“柳公子,你这么英俊,成亲了没有啊?其实我们这里姐妹那么多,你要是看中谁,就让大当家给你做媒啊。”
“柳公子,听说大当家给了你戒尺,你会不会拿来打我们啊,打的话打哪里啊?手心还是……”
“柳公子别听她的,她男人是有名的醋坛子,你要是打了她,她男人一定找你拼命。我还没成亲呢,打我没关系啊!”
如果是一对一个的时候,这些女孩或许也会变得腼腆羞涩,不好意思。可问题是一大堆女孩凑在一起,彼此都给对方提供了无穷的勇气,说话做事都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