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发生矛盾,接着就是这一家的邻居出面,再就是同乡,随后就连不认识的陌生人也加入进来形成了对峙。
问题的焦点也已经从是否该焚烧尸体,转变为这个城市该是谁说了算。难民里有人已经站出来表示,现在是进城的流民数量多过原本县城百姓,而且是多出许多倍,这个城市的主人就理应从原住民变成流民。
从工作到生活物资,都应该向流民这方面做出倾斜,以优先保证流民的利益。包括原有的住房,也应做出调整,按照需要分配。
这种无耻地理由,自然遭到公人拒绝,这些出身本地的公人不管如何不堪,但总归还是会保护自己本乡的利益,于是两下很快就发生冲突,随即,雄霓便带着士兵出场了。
她身后是五十名引弓待发的胡兵,分成两排,以胡人的善射,虽然不在马上,两排人也可以做到轮番发箭密如雨点。这些人一出现,难民们的声音不自觉地就落下了几个调门。即使有人在队伍里嚷嚷着法不责众之类的言语鼓舞士气,效果实际也不明显。
即使不考虑那些胡兵,单是雄霓就已经让百姓感到了一种真实的压力。她出身绿林杀人无算,其实属于心狠手辣的那种毒妇妖女,如果是普通百姓在山里遇到她多半就要遭殃。身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