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搬开路障,这边就出了手。对于贴有瘟疫可能携带者,潜在盗窃犯之类标签的难民,这些人也是不会留手的。那些小泼皮本来就是打架的能手,比起大部分难民,更懂得如何打架,再加上心气比较齐,动手的结果,还是难民吃了亏。
好几个人被打伤,其中有人伤得比较重,几乎不治。难民们见冲不过去,就只好退回去,这些平日总要看人脸色生存的穷人,今天打赢了更贫穷的同伴,如同获得了一次辉煌的胜利。大家欢呼跳跃着,庆祝着难得的胜利,唐英的眉头却皱成了一个疙瘩,反复念叨着,“事情有些麻烦,这次阿水怕是不好办。”
到了下午时分,贾武出现在了路障外头。这一带的居民,没有人不怕他,即便他现在被开去捕头职位,但依旧还是捕快,在这一带的威望依旧存在。连忙地移开路障把人放进来,其径直就来见唐英。
两家是世交,又有婚约,虽然他职位比唐英为高,但是在其面前,还是以小辈之礼相见。放下了手里拎的糕点,说了几句家常,话题便转到当下的局势上来。贾武摇着头道:
“城里的情形很不好,难民来的太多,县衙门的情形,英叔你是最清楚的。没有多少粮食,怎么喂的饱这么多张嘴,早晚会出大乱子。虽然有兵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