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的赌坊里,当然不是只许输不许赢,如果是那样,他的场子开不到现在早就关门了,即便是他身后的人,也不允许其这样不讲吃相。所谓赢了钱就出不了门的赌场,很难长期生存且维持生意兴隆,恰恰相反,他们需要一些人赢钱,并且大肆宣扬,惟有如此才能给赌场带来更多客人。
可是谁赢谁输,赢多少,这都有着自己的尺度。本地人可以赢钱,因为他们最后还会把钱输在赌场,外过客则不被允许。同样,赢的数字如果威胁到赌场生存时,徐二就只能选择用刀付帐。
就在李虎汇报到他出来这段时间,整个赌场的赌客都参与对赌,两次骰子的赔付,就足以让赌场伤筋动骨,这个时候不动武,自然是不行了。可等他终于分开人群,来到赌台之前,看清来自己场子闹事的人相貌时,却立即向身后一摆手,做了个少安毋躁的手势并没让部下立刻动武。
“柳师爷?您……您是新来的捕头?”
赌台前,一男一女并肩而站,男子英俊女子也很漂亮。对这两人李虎并不熟悉,徐二却认的很清楚。毕竟昨天他站的位置离公堂不远,尤其做这行需要与衙门打交道,对于衙门里的人,他看的就格外仔细。柳长安生的仪表堂堂,在平遥这种小地方,就得算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