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说不好,但是我有个预感,这是个很不错的开始。”
“怎么,柳兄对陈家有什么怀疑么?”
“陈李张黄,四家在平遥拥有这么多产业,又在晋州范围内经商,如果说与安定邦没有交情,你信么?再者赈济的事,也是四大家子弟得益最多,你说他们会和这事没关系?他来告状,我看这事里有毛病。”
冯素珍也知柳长安说的是道理,但是也知道,这事确实很有些棘手。自己固然可以去民间走访,了解受灾的实际情况,可问题是,上下消息不通,自己拿到的证据,并没有多少效力。大周体制内,不是所有人的发言效力都一样的,一万个黔首也不及一个士绅,自己不管搜集来多少百姓的证言,在朝堂这个环境里,实际都没什么作用。
如果能找有力士绅的证言,或是控鹤监高层的调查,当然另当别论。但是眼下人地两生,当地士绅明显也不站在自己一边,想要做这事就很困难。除此以外,冯素珍也必须考虑晋州的实际情况。安定邦手上握有重兵,如果他最后铤而走险,以三千胡骑能否应付住场面,她心里也没把握。
固然报仇心切,她也必须承认一个事实,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只能徐徐图之。
“柳兄,你的意见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