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死气沉沉的城市里,更显得分外难得。
他问道:“你方才说你爹是捕快,你爷爷是捕快,不知道姑娘贵姓?”
“我姓唐。”
“令尊是唐英唐捕头?壮班班头,以前贾大捕头的助手?”
听到贾捕头的名字,唐姓少女脸上浮出一丝阴霾,但随即就消失了。“是啊,因为平遥贼进城,爹带了人去跟他们打,被砍伤了,现在还在家里躺着,按郎中说,怕是最好也只能落个瘫痪。不过阿爹说过,猎犬终需山上丧,大将难免阵前亡。做捕快的,就要随时准备好为抓贼丢掉性命。他不让我学武功,不让我抓贼,就是怕我也变成这样。”
雄霓道:“你方才打暗器的手法不错的,怎么说不会武功?”
“我只会打暗器而已,还是跟爹偷学的,武功是不会的。现在阿爹这样,捕快的职位听说又取消了世袭,以后我怕是只能安心卖卖核桃,不能想着当捕快的事。”
柳长安道:“姑娘别难过,你当捕快的事包在我身上。你看车上这些东西,就是我们买来,准备去探望令尊的,没想到这么巧,居然在这碰上了。”
唐姓女子一喜,“师爷,你说真的?你们没忘了我爹?还要……要带这么多东西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