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人,不会对你动粗。可是这回新来的鸟县令,要砸我们几辈子传下来的饭碗,这口气我忍不下,也不能忍。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与山贼刀对刀枪对枪的拼过,刀砍到脸上都不曾怕,这回我倒要看看,这个知县能把我怎么样。是他狠,还是那些强盗狠!”
“宋老,你这样就不好了,有道理讲道理么,你带这么多人来,搞的好象要打架一样,让下面那些小辈们怎么看?”
“我这次是代县的衙役捕快,来向知县讲道理的。这些人,靠着家里的男人赚钱粮养家糊口换米吃,新来了县官,大家本以为是要给大家带粮食来,结果他倒好,一来就要砸饭碗,那让我们怎么忍?道理肯定是要讲的,不过京里人有京里人讲道理的方法,平遥有平遥的方法。入乡随俗,今天就让他见识下我们平遥人的方式!”
贾武一边徒劳的挥着手,一边道:“大家讲道理可以,千万记得不能打人。县令是状元郎,是朝廷命官,谁要是冲撞了大老爷,可是要砍头的。”
“我们反正也要活不下去了,砍头就砍头。我家男人为了保护县城跟土匪打仗折了腿,现在居然说要免掉他的差事,这口气我咽不下。今天不说出个道理来,我不管他是谁,也照打!”
说话的是在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