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勾当,我一开始确实不知道,直到快班的班头余海来找我,约我到王家喝酒,我才知道他这么个人。我与老弟情形一样,也是自己上任,没带家眷,旅途寂寞……这你是能理解的。偏生王柱儿那妹子生了双会说话的眼睛,这一去,我也就不能自主,她又主动投怀,我哪把持的住。等事后才知,余海居然与王柱儿的浑家有首尾,王柱儿被他拿住了把柄,又图他的照应,也就乐意当了王八。”
“也就是说衙门里,就是你和余海两个,与王家有瓜葛?”
“是了,我们彼此约定,谁也不许割谁的靴腰子,自然不会让外人插手。但是余海手下很有几个听话的衙役,加上每次王柱儿拿了钱,都要孝敬班房几文。几个衙役得了好处,也就都愿意关照着他。”
“那你们知不知道,他做的是什么营生?”
这话问的关键,乌梅生的态度有些犹豫,这时雄霓从外面进来,将一杯茶随手一放,问柳长安道:“他老实不老实?不老实的话,干脆还是交给我,你去歇歇。”
“慢……我说就是了。他做的营生,我确实不是了如指掌,但如果说一无所知,自然也不是实话。余海据说勒逼过甚,王柱儿一家很有些不耐,他那婆娘后来也和我……私下跟我说过,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