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事。我只是有些惭愧,自以为自己满腹才学,如果不是朝廷这几年未开女科,即使不冒名也可高中魁元。凭自己一身才华,上可匡扶社稷,下可解救苍生。可是现在才知道,自己竟是这么没用。就拿那两个女人来说,虽然其行可诛,其心却也有可悯之处,至少她们在一开始,宁肯出卖自己的身体,也不曾想过挥刀杀人。这两年里,她们受的苦也不少,却没听她们叫过苦,和这两人比起来,我竟是有些惭愧。”
“个人才学不同,所做的事也不同,你能做的事,那两个犯妇哪里比的上。”
“柳兄于我非亲非故,既照顾我睡眠,又照顾我饮食,我却只能在这里吃喝现成。现在让我到厨房里,只怕我也做不出这么一碗粥。我又有什么用?”
“越说越远了,我打赌卢相爷做饭也不如我好吃,但是我要说卢相不如我,一准被人打死。你有你的长处,不要太自卑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状元公,驸马爷。”
冯素珍没接话,心里却想的是另一件事。自己与李亭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读书写字也在一起,感情自是没话可说。可是回忆起来,两人的交往过程,不是比文字,就是比诗词,再不就是比赛做文章。偶尔为了些文章上的见解不同,还要争吵几句,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