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也控制不住情绪,笑的前仰后合。还有些无赖子,干脆吹起了口哨,取笑着这群不知来自何处的外乡客,简直丢光了脸面。
段权看向魏赞侯“魏中丞,你还有什么话么?”
“这……这实在是下官所想不到的。他们与天然居无冤无仇,何以攀诬无辜?下官想来,其中必有隐情,且容下官回去,仔细查问,定还柳公子一个公道……”
“这话说的……好轻巧啊。”李兆兴毫不客气的瞪向了魏赞侯“如果今天我们不来,这家店会被封门,柳长安会被带走。至于在衙门里是否会受刑,我无从得知,但我敢肯定一点,那就是这家店的名声,就此就毁掉了。不管他是否会受到惩罚,这家店吃坏了人的名声,也会传播开去,客源将会大受损失,一家投入血本的店面,就此关门。而魏中丞只用一句仔细查问,想不到,就推个一干二净,未免太轻巧了些。你且回衙,等着听参吧!”
他一向给人感觉很和善,此时骤然发怒,玉面生寒,凤目怒张,竟是让人不敢直视。只见他赫然起身,厉声道:“够了!闹剧该结束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些女人里,没有一个是天然居的跑堂,真正的跑堂,还在厨房呢。你们声称自己来此用餐,却说不出价格,搞不清坐位,现在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