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柳某一定倾囊相授。侯爷的话,学生也信的过。两位都是大老爷,这些厨房里的粗活,还是我自己来就好。”
司马秋对众人道:“都听见了吧,柳公子这是信的过咱们,愿意把自己吃饭的能耐拿出来教人。这样的人品,才不愧是柳老爷的儿子。不过人家对的起咱们,咱们也得对得起人家。谁要是把这做菜的门道泄露出去,老头就只好去他家门口骂上三天三夜,让人知道我这老货不好惹。”
众人连声应诺,口称不敢。司马秋才道:“如果有人借今天的机会,学你炒菜的办法,我负责给你出头。至于这两个帮手,你尽管用。我们控鹤监,也没有外界想的那么金贵。为了访查拿人,什么样的人都扮过,什么样的苦,也都吃过。当帮厨对他们来说,都是小意思了。小刀,露一手,给柳公子看看。”
柳长安这桌席面,所须的菜品不少,红案的刀工,就由这被称为小刀的年轻人负责。只见他来到一只被剥皮切去头尾的羊之前,手中一柄解手刀刀起刀落,动作幅度不大,但是出刀收刀极快,只能看到一团白光,竟是看不清具体动作。一只羊就在他的动作中,被切成一片片薄如纸张的肉片,骨骼完好,未受损伤,刀锋也未与骨骼发生碰撞,刃口已经闪亮。
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