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说话,但是指甲已经伸伸的扎进掌心,点点血珠,顺着指甲流向指节,落向地面。如果这个男人退缩了,她也不能责怪他,毕竟从道理上讲,是自己对不住他在先。何况,对方还是个小侯爷,他却连公主的幕宾都算不上,为了自己得罪个小侯爷,实在太过强人所难。可是从心里,她还是忍不住把这个男人当成最后的屏障,潜意识认定,如果连他都退开,自己就真的孤苦无依,没有人可以指望,到了那一步,自己就只有一死这一条出路了。
柳长安的态度不温不火,既没有什么怒意,也没有欣喜的意思,仿佛秦玉书的建议,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语气十分平和。
“小侯爷,你的条件不能说不优厚,也算是给足了我面子。学生不是糊涂人,当然知道小侯爷的身份比学生高贵得多,不管是比财还是比势,学生都不及小侯爷万一。与小侯爷成为朋友,对学生未来的生活,也有很大助益。不过……小侯爷,你好象忘了一件事,我爹是柳铁骨。我可以不为自己的名声或是面子着想,却不能不考虑老爹的面子名声,柳铁骨的儿子把老婆让给别人,这种事传出去,我的面子没关系,丢了我爹的面子,我岂不是不孝之子?柳某不算什么好人,在京城里的名声,更是拿不出手。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