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枝花的脸胀得像是一块红布。
“姥姥,你的是我你老公”到这的时候白如雪的脸也红了,这话她也真不出来。
“是是,你这死丫头真是的,怎么就不明白呢?”
“嗬嗬,不是不明白,但是我看这症状不像是那种”着就见白如雪拿着手电筒再一次照了过去,不但如此,还用旁边的一次性的棉签摆弄着,弄得她浑身麻痒。
“你这死丫头,能不能别这样,赶紧给我开药去吧,反正就是做那事的时候,做的!”着就想提上裤子。
“啊”
就在两人正在交流的时候,门突然传来一声尖叫,而后退了出去。
来的人正是方阳,他怎么也没想到两人躲到这屋里会把裤子拉下来,所以当方阳误闯进来的时候,白如雪那手电筒刚好照在那里,让他看个精光。
这才尖叫了一声退了出去。
“呀,你,方阳,你个坏子进门的时候,就不知道敲门啊?你个王八蛋。”
“不不好意思,婶,我对着老天爷发誓啥也没看见。”着便跑回了院子里,当她站在院子里的时候,心里还是慌慌的。
虽然这婶子烧得很,但是也从来没有见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