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头诚实的摇摇头。
安如呵呵一笑,也是,哪儿就这么容易。
咬咬牙,一狠心坐下来,沙发一阵颤动,险些把大头弹出去。但大头很淡定的,连眼都不眨。安如靠在沙发这端,远远看着那端老僧坐定的大头,突然很想聊两句:“大头,你有啥人生愿望吗?”
大头扭头看着安如,眼缝里的目光茫然。
安如仰望着天花板,自顾自的道:“我啊,就想做自己,真正的自己,一个真正的人。可到底什么是真正的自己呢?我也不知道。人类的性格,每个个体,都千差万别,我会最终走到哪一步,变成什么样,完不知道。想想挺有意思的是不是?”
大头充耳不闻,早已扭过头继续看电脑。
安如费力的扶着沙发,忍痛站起身子:“睡觉,睡觉,明天又是好汉一大坨。”
明天,安如并没有成为好汉,因为,浑身疼得更严重了,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怠慢,身残志坚的爬起来,按照金世俊的要求,换上运动服下楼去慢跑。身体内就像有无数把尖刀,每个动作都是在拉扯着尖刀一下下刺着身体,痛就路上画着的标志线,只要身体这辆车子还在行驶,就没有结束的时候。
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