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能让痛苦的感觉轻减些。
车板子上只坐了云霜一个人,除了她和铺着的被子外,也就只有此刻盖在她腿上的小被子。
所谓嫁妆,大概也就只有头顶的这块红布头,以及,从白家老八,白云儿那里偷来的剪刀了。
刚刚路过了村头的最后一家院墙,秋风突然变得冷冽了些,云霜忍不住冻得打了个激灵,神思也回过神来。
没有扶着车板的手下意识的压住了头顶的红布头,稳住身形后,那只手却忍不住将将挡着眼睛的红布掀开了些,视线,终于落在了那个正在赶车的背影上。
那就是她云霜要嫁的男人了,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很淡,似乎只是听说而已。
所以此刻,云霜也只能是从刚刚离家时简短的对话,以及此刻的背影里,想象着这个男人的样子。
一个鳏夫,又要伺候娘,又要养儿子,即便是这个时代里人们结婚生子的年纪再提前吧,这会儿他也应该被生活蹉跎成未老先衰的模样了吧!
一想到以后就要被一个老男人压着,云霜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感。
结果也不知道是灌了凉风,还是真的被想象的画面恶心到了,云霜竟然扶着车板,低着头,干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