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淮坐下后,就看到乔涵逸的视线落在了云霜身上,这一幕让文淮很是不爽,却并不显,而是很平静的道:“乔公子当真客气,你我并非熟人,实在不用送年礼这一。”
“文公子此言差矣,若非文家的汤底方子,我乔家的酒楼也不会有如此起死回生之状,所以……”
乔涵逸顿了顿,话未完,可其中意思却已经非常明显。
云霜微微皱了皱眉,感觉这个乔涵逸就是过来给自家添堵的,于是轻轻的点了点文淮的后背,示意他尽快解决。
文淮感受到了身后手的轻触,心中微微一笑,表面上却依旧是神色平静的道:“乔公子言重了。那方子我们既然已经卖给你,也拿到了银子,那就明那方子从此以后便不是我们文家的东西。若是乔公子继续坚持,那我们就改一下买卖文书,就当是我们文家以方子入股你们乔家的酒楼,如此,可好?”
可,可好?
这话让乔涵逸嘴角的微笑猛地僵住,而米恒的脸色更是变化得非常明显,一个没忍住,直接反驳道破:“你们做什么白日梦呢?就一个破方子就想入股我们乔家的酒楼?再了,那方子是我们用两百两银子买回来的,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