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晚了,帐篷里有一阵风吹过。
让这桌案上的烛火跳动了两下,似乎在起了瑟瑟的发抖。
奶妈唉声叹气,什么活儿都不干了。
连夜熬了汤药,让夏一动不动躺在卧榻上,好似她此刻是纸片儿做的,一碰就倒。
看着奶妈满脸焦虑,眉头拧地郁结不舒,夏有些不忍心,还无视于自己那长得越来越密集的疹子,语重心长宽慰道: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让那宇文珩大禽兽看着我没胃就太好了!”
夏啃着水果,很是想得开的道。
奶妈多吃些蔬果,能康复地快些。
所以这秦国的女官前脚刚走,后脚便让人送来了这军营里很是稀罕的新鲜水果。
看来,淑歌公主这张脸蛋儿还真是关乎重大。
此刻看她如此模样,便是秦国人都陡然紧张起来。
嘿嘿。
夏嚼着这好吃的水果,想想之前那秦国女官霸道无礼,趾高气昂的态度。
竟然顶着满脸的疹子发出了几声嗤笑,逆反地起了稍许解气的心理。
“公主!你在笑什么啊?知不知道自个儿如今是什么处境?你还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