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足肉饱之后,大伯像想起什么,从腰带里仔仔细细地拿出一块手帕,手帕是白色的,一角绣了一朵粉红色的牡丹,绣花之人看起来像是初学,针脚还不够匀称。
林美玉大概猜到什么,果然,大伯将手帕打开,里面露出一块银子。根据她的学习了解,这块银子大约有1两左右。
林美玉大略知道,这里的普通老百姓一年的正常消费能有个2两便还算可以了。至于有钱人“朱门酒肉臭”的生活,那是另当别论。
所以,大伯此时拿出一两银子来,应该也不是特别容易的事。
只见大伯将手帕合拢,塞进她爹的怀中,一边塞一边说:“大弟,这是一两多银子,这些日子请医生的费用也该在年前给人家结清,林医生也不容易,常年看病佘药,年关大家都得过。再看能不能给家里添点食物,总得让孩子吃饱,病才能好得利索。”
爹娘正不知怎么开口,寒风凌冽的门外传来了女人隐忍而忧心忡忡的声音:“孩子他爹啊,是不是你把我那块手帕拿走了?手帕里那点钱还是美芳前年刚去做绣女的时候,连同她自己绣的一块手帕一起给我的,说让我买件衣服、买点好吃的。我一直都没舍得用啊!”
女人一边说一边走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