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眉头皱起,有些事可以不顾廉耻,但这般行径且不说会遗臭万年,能不能施行也是个问题,会彻底失了人心。
秦桧冷笑道:“为难的应该是他徐子归,你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叛军来袭,我等护卫幼主,拼死抵抗,何错有之?”“
是打算与城偕亡吗?”
“你我怎能像那些莽夫一般?”秦
桧再次不屑道:“当然是随机应变,必要的时候护送天子转战他乡,抵抗到底,甚至……”
“甚至怎样?”“
求助于友邦!”
“友邦?”
张俊喃喃自语,所谓的友邦自然是金国,难道要浮海北上前去金国,再来一次海上之盟?
想想真是讽刺啊,可是又能怎样呢?只
听秦桧朗声道:“需谨记一点,今日之大宋,不同于昔日的陈国与南唐,不是丢了金陵便失了整个江山。”…
…徐
还已经过了淮河,在楚州暂作停留,祭拜赵立。毕竟赵立是昔日的功勋英雄,其子赵破虏也养在高阳王府。至
于前线战况,虽然关心,但只要能及时收到战报,倒也急于立即前往。不管怎么说,都要给将士们一点时间,巩固前线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