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店秩序照旧，唯独二楼腾了出来。
茂德帝姬在此用餐，有作陪资格的只有“韩公子”一人。
女真没有汉人那么严格的男女之防，而且众目睽睽之下，仆妇侍女侍候在侧，讨论几句礼乐学问、诗词歌赋自然不成问题。
护卫们站在了楼梯和窗边，不敢近前打扰，在茂德帝姬的暗示下，徐还知晓近处的几个仆妇侍女不熟汉话，尤其是文雅汉话。
于是乎，这就给了二人“暗通款曲”的可能。
以讨教学问为名，两人的言辞少不得文绉绉，女真仆妇一脸茫然。几番交流，徐还终于搞清楚状况。
茂德帝姬是完颜希尹特意从会宁府接来的，目的大概是出征在外，需要美貌宠妾作陪，沦落其手的亡国公主根本无从拒绝。
就在刚才，本来心灰意懒的茂德帝姬突然眼前一亮，她看到了徐还腰间的莲花护身符。相国寺明空大师手工雕刻，这世间仅有两块，一块在自己身上，一块在妹妹柔福帝姬身上。
柔福帝姬逃亡是大事，虽然金国朝廷有意封锁消息，但某些上层贵族多少都有所耳闻。身为宰相、右监军完颜希尹最宠爱的如夫人，茂德帝姬也听到了风声，并且知晓很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