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深处落海棠,换盏多情犹可长。
祁祯樾问祁祯睿喝茶还是酒。
“你怎么就喝上酒了,私以为你这种雅人不会喝酒。”祁祯睿看着凉亭外的景色,竟不比宫中后花园逊色。
“皇上难道忘了当年亲口说过臣俗的。”祁祯樾沏上了茶,恍如隔世。
祁祯睿故意不去看他,“那是朕醉了。”
祁祯樾洗着茶叶,滚烫的热水冒着丝丝青烟。
“原来皇上还记得啊。”他的声音比水还清冽几分。
说罢,两之间久久不语。
而后祁祯樾道:“皇上今日来,所谓何事?”
“哦,庆阳要出嫁了。是朝中一品文官李绔之前还和七哥一同批阅过国考诗文的,你应该还记得;虽是委屈了庆阳,但这李绔为人老实,嫁给他朕是放心的。”他抬手喝了一口茶。
苦涩的感觉蔓延满口等咽下去才从喉间回甘。
祁祯樾道:“庆阳这丫头脾气这么差,又爱使小性子,若只是为人老实能压的住她么?不过皇上觉得合适,自然就是合适的了。皇上可还有些其他事么?”
盯着茶面,无波。
他当然不会说只是想宠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