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绽心知许非寒定会报复她的不敬,可没想到她一刻都等不了,急着给祁祯睿告状。
“娘娘,若方气还未消,我给贵妃娘娘赔不是了……”拓跋绽还未弯腰行礼赔不是,许非寒直接起身踱到祁祯睿身旁,无视拓跋绽道:“太子妃方才斥本宫待人随性刻薄,太子说说,这算不算目无本宫,以下犯上?”
“哦?崇崇说什么了?”祁祯睿也是好奇,拓跋绽说了什么话能把许非寒气成这样,依他对许非寒的了解,定是没让许非寒占上风她才如此不依不饶。
许非寒道:“嫌本宫跋扈随心所欲教训妃子,还搬出了皇后娘娘来压本宫,本宫教这新进宫的薇贵人礼数,倒是被太子妃教训了做人,太子评评理,这该怎么论?”
拓跋绽反驳道:“我说了只是同贵妃娘娘闲聊提议,为何娘娘--”
“太子瞧瞧,这大小皇子无论何人对本宫都自称‘儿臣’,太子妃殿下到底是对本宫有何不满,处处和本宫呛声?”许非寒丝毫不让,“方才太子妃也说了,规矩可以慢慢教,礼数可以慢慢学,那太子妃进宫的日子也不短了,该怎么说话,还用本宫提醒吗?!”杏眸一横,倒是尖酸刻薄,美意荡然无存。
祁祯睿大致明了,他还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