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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号那天你有没有空?”桑洛有些期待的问徐枢之。
“当然。”徐枢之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没有来得及擦干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到领口里,顺着锁骨一直滴下去,隐匿不见。
保持镇定,不要慌乱。不要被美色所误导,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桑洛不停的告诫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嗯?怎么了?”徐枢之看着桑洛脸红红的,很满意自己的色诱术。
“就是,那天学校有书画展,有我的作品会展出。”桑洛刻意的撇开了视线,她怕自己一个没有控制住扑上去。
“我们家洛洛这么厉害。”徐枢之上前一步,捏了捏她肉肉的下巴。
这种麻麻的,酥酥的感觉……桑洛飞快的跑开了,错过了徐枢之眼底的戏谑。
“我,我先走了。”桑洛不敢再多待了,拿起包包就回家了,忘记了留在徐枢之家里的湿透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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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阳光很温暖,透过树叶缝隙照在地上画下斑驳的影子,树下站着一个眉眼如画的少年,眉梢隐隐有温柔的颜色。
一阵微风风吹过,树上的白色的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