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放慢了车速,然后猛地转弯。“呲啦,砰砰”,拦住了追得很紧的车子。
胡途猛踹车门,跳到拿枪那人身边,握住枪管,一推一拉,把枪缴了,拳头一挥,将那人打倒在地。然后拿他当盾牌,挡住车里伸出来的枪管射出的子弹。“噗噗噗”,晕晕乎乎中的匪徒就这么被自己的队友打死了。
胡途忍不住骂道:“连自己人都打,真特么的一群亡命徒。”
对方骂了一句胡途听不懂的话,若能翻译过来,恐怕要让人忍不住笑,“天太黑,我没看清。”死在这样的意外中,比死在背叛中,或许更容易接受。但总归是憋屈地死了。
胡途躲到一辆车的右边,拿起枪,对着车子一阵扫射,车里的人哀呼逃到一边去。胡途一弯腰,对着一双脚一阵猛扫,他用枪亲手打死了一个。
那把抢来的枪也没了子弹,胡途一时没注意,“咔嚓咔嚓”又打了几下,连莲台空间里的段宏轩都听出不对劲了,提醒了他,他才说道:“怪不得,我觉得刚才这几下好轻松啊。”
这把枪的后挫力不小,别人设计都要顶着肩膀,他却好,什么姿势都没有就伸出去打了,后挫力好像对他不存在一般。
敌人也听出来了,嚣张地说:“他没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