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道:“这玉满公主一时兴起非要断什么案,皇上也就由着她吧?跟着一起胡闹,之前就白等了一场,如今这么冷的天,还叫咱们守着。”
另一个附和道:“皇上几时这么不靠谱过?自我当差以来还是头一回。以前也不是没蹲守过,可哪想这次这么没头没脑的?”
那个低声笑着说道:“自古以来这女色二字是最厉害的,你不见那尧千顷,若不是娶了那个什么小夫人,就弄的家破人亡了?依我说那小夫人多半是个败家精,不然怎么娶了她就开始闹鬼?再说皇上如今被玉满公主迷得言听计从,别说是这点儿事,便是皇后不也废了么?”
另一个忙说:“你又胡说,皇后何曾被废?只不过是被禁足而已。满三个月自然还同原来一样的。”
这个笑了一声道:“你知道个屁!当时皇上可是亲口说了的,只不过被太后挡了回去。那天你休沐,我和孙七当值,听得明明白白。”
另一个道:“论理皇后也确实不得人心,换做谁也受不了那么个胭脂虎。这玉满公主虽淘气些,模样可比皇后标志,性子也好,难怪皇上喜欢。”
这两个人平素在宫里断不敢如此议论,只因此时在荒郊野外,这些大不敬之词未得入第三人之耳,因